公募基金史话 | 第一批公募基金

来源:中国基金报

中国公募基金行业自1998年萌芽破土至今,栉风沐雨,已然走过20余年。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和居民财富的迅速积累,中国公募基金行业的资产管理规模和服务能力实现了跨越式发展,成为用户投资理财的重要选择。与此同时,以腾讯理财通为代表的互联网理财平台也迎来了历史性的发展机遇。今时今日,我们通过微信【我】-【支付】-【理财通】入口,就能够轻松的购买各类公募基金并享受平台提供的优质服务。腾讯理财通六年来始终坚守“合规、风控、精选、创新、稳健”理念,与公募基金行业共同成长。为更清晰的描绘中国公募基金行业全貌,回顾历史,展望未来,腾讯理财通联合行业合作伙伴、资深专家和专业作者等,共同策划梳理了《公募基金史话》,期望能够让广大投资者熟悉了解基金行业历史,获取更健全的基金行业发展知识和投资理财理念,也能够对未来行业发展更有信心,最终能够更有效的应用到投资实践中。欢迎关注指正。

编者按:

1997年《证券投资基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颁布是基金行业的分水岭。经过紧张的筹备,1998年中国迎来了第一批公募基金管理公司和第一批公募基金产品。在这章里,作者带我们回顾了最初十家基金管理公司(所谓“老十家”)和首两只基金产品的诞生过程。

在上一篇的编者按里,我们讲到了公、私募产品的区别。如果你是高净值客户,打算拿出100万以上进行理财(私募的常见门槛),那么可以选择证监会监管下的私募基金、券商集合理财、基金公司专户,或银保监会监管下的信托产品以及部分面向高净值客户的银行理财产品进行投资。这些产品的投资范围更为广泛,不少可以投资“非标”债权和未上市股权,风险和收益特征更为多元。

就大多数投资者而言,还是要从公募基金和银行理财这两大类具有公募属性的产品中进行挑选。券商集合理财有一些历史遗留的所谓 “大集合”产品,有一定公募属性,但存量稀少。另外近几年具备较强理财功能的保险产品也颇受欢迎。不过产品类型丰富,运作透明、信息披露全面及时的公募基金,始终为投资者提供了最为丰富的选择。

1998年是公募基金初创之年,当年有6家公司成立,发行了5只产品。时至今日,159家基金公司(含持有公募基金牌照的券商和保险资产管理公司)管理着6000多只基金产品。当年买基金主要靠“抢”,而现在我们却有了不知道买哪个好的困惑。

选择基金,关键在于判断基金经理的投资能力。通过公开信息分析以及面对面访谈,我们可以对基金经理的投资能力做出较为客观的判断,最大概率的圈出优质产品。这个过程需要一定的专业技术和大量的资源投入,也是腾讯理财通等专业理财平台存在的意义。以后我们会陆续向大家介绍判断基金经理“是否靠谱”的基本方法。

不过在判断基金经理投资能力之前,有两项产品信息是我们务必要关注的,它们很多时候都有“一票否决权”。

一是流动性安排。如文中所述,20多年的首批基金产品都采取封闭运作的方式。尽管后续可上市交易,但大多数情况下都要承受折价的损失。传统封基已退出历史舞台(目前仅一些分级基金采取封闭式),但最近“半封闭”式的定期开放式基金却大行其道。定开基金通常有一定的封闭期(1个月到5年不等),到期开放一段时间申赎,再进入下一个运作周期。这种安排避免了申赎对投资的影响,却不适合对流动性要求较高的投资者——银行的定期存款未到期尚可取出,而在封闭期的基金是没有办法赎回的。

二是投资比例。公募基金的投资范围一般限定于上市交易的股票、债券和货币市场工具。基金合同都会写明基金投资某类资产的比例,这个数字也决定了基金的类型。例如,80%以上的基金资产投资于股票的,为股票基金;80%以上的基金资产投资于债券的,为债券基金;仅投资于货币市场工具的,为货币市场基金;80%以上的基金资产投资于其他基金份额的,为基金中基金(FOF);不属于上面任何一类的,叫混合基金。投资比例决定了基金的基本风险收益特征。指望一支股票基金可以带你穿越牛熊,收获稳稳的幸福,显然不太现实,因为它必须维持80%以上的权益(股票)仓位。要留心的是,市面上大部分基金其实是混合基金,它的比例设置颇为灵活,最低权益仓位要求一般从30%到80%不等,有的只是划定了一个范围。以灵活配置型的混合基金为例,权益仓位可以是0%到95%,可以说几乎没有要求。投资者要根据自己的收益目标、风险承受水平及对市场的判断,选择合适的基金类型。

基金申赎安排、投资比例的相关信息,都可以在基金的招募说明书中找到。作为一个“靠谱”的投资者,在投资前,招募说明书是一定要读的。

第二篇:第一批公募基金

一、老十家公司——控股模式与平均持股模式

随着《证券投资基金管理暂行办法》的出台和《关于申请设立基金管理公司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申请设立证券投资基金有关问题的通知》的发布,中国基金行业迎来了新的发展阶段。

证券公司是发起设立基金公司的主力军。率先成立的两家基金公司分别是国泰证券(注:1999年国泰证券合并了君安证券,变身国泰君安证券)和南方证券主导。

1998年3月5日,国泰基金管理公司宣告成立,成为《证券投资基金管理暂行办法》出台后成立的中国第一家公募基金管理公司。次日,南方基金管理公司成立。

说起来,这里面还有一个有意思的故事。因为从获批日期来看,南方基金早于国泰基金两天,是1998年3月3日拿到的批文,国泰基金是3月5日拿到的批文。但从成立日期来看,国泰基金获批当天成立,南方基金却在获批三天后才宣告成立。对此,有人解释说是当时快递行业还没有起步,邮递远没有现在发达,或许获批的文件从北京到深圳的寄送过程中耽误了三天,导致南方基金与第一家成立的基金公司擦肩而过。

南方基金成立后的一个月,华夏基金宣告成立。华夏基金由华夏证券主导。华夏证券委派当时北京东四证券营业部总经理范勇宏牵头筹建华夏基金,并任总经理。华夏证券东四营业部是全国最大的证券营业部之一,除了传统的股票经纪业务外,还从事投行、自营、研究、期货等业务,相当于一个中等证券公司的规模。范勇宏接受总公司安排筹建华夏基金时,带上了东四营业部里面从事研究咨询工作的一个年轻人一起工作,这个人就是后来被称为“基金经理一哥”的王亚伟。据坊间传说,其实范勇宏还想带上当时东四营业部研究部的负责人赵笑云,然而赵笑云并不愿意放弃券商稳定的待遇而婉拒。没想到,十多年后,范勇宏成为公募教父,王亚伟成为基金经理一哥,而赵笑云却成了“黑嘴”和“股评家”的代名词,让人对命运的安排唏嘘不已。

1998年,我国一共设立了6家基金管理公司,分别是国泰基金、南方基金、华夏基金、华安基金、博时基金和鹏华基金。1999年,又有嘉实基金、长盛基金、大成基金、富国基金等4家基金公司获准成立。这10家基金管理公司是我国第一批规范的公募基金管理公司,也被市场称为“老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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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1:老十家基金公司名录

与老基金发起股东相对比较复杂的情况所不同,老十家的股东多为证券公司和信托公司组成。从持股比例上,又分为控股模式和平均持股模式两种。其中,国泰基金、南方基金、华夏基金、华安基金、鹏华基金属于大股东控股模式,博时基金、嘉实基金、长盛基金、大成基金、富国基金属于各个股东平均持股模式。

据说,两种持股模式是监管有意为之,颇有“赛马”之意。但老十家日后的发展表明,两种模式并无优劣之分,对基金公司发展并未产生决定性影响。事实上,股东的实力也并未对基金公司的表现起到决定性作用。从日后的实践来看,控股模式中,南方基金、华夏基金成长为行业巨头;平均持股模式中,博时基金、嘉实基金也跻身行业领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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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2:老十家基金公司发起股东结构

令人感慨万千的是,如今大部分的老十家公司依然保持着行业翘楚的地位,然而一些发起股东却已经灰飞烟灭。

南方基金成立之时的大股东南方证券由于挪用客户准备金高达80亿元以及自营业务的巨额亏损,于2004年1月被中国证监会、深圳市政府实施行政接管。2005年9月28日,在原南方证券的基础上重组形成的注册资本15亿元人民币的中国建银投资证券有限公司在深圳宣布成立,南方证券正式退出历史舞台。而在此之前的2003年,南方证券已将持有的南方基金的股份全部协议转让给深圳机场。2003年11月华泰证券通过先后受让长城证券、海通证券、陕西国托、华西证券所持南方基金公司的股权,成为南方基金公司第一大股东。

华夏基金成立之时的大股东华夏证券于2005年12月15日,被中国证监会和北京市人民政府发文停止公司及所属分公司、证券营业部和证券服务部的证券业务活动,并被撤销业务许可。2005年8月,中信证券与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资筹建了中信建投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和建投中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分别受让华夏证券的全部证券业务及相关资产和非证券类资产。

二、同日发行的基金金泰和基金开元

国泰基金和南方基金率先成立后,很快就进入了基金发行的环节。那段时期,封闭式基金依旧是基金产品的主流。

1998年3月27日,经中国证监会批准,新成立的南方基金管理公司和国泰基金管理公司分别发起设立了规模均为20亿元的两只封闭式基金——基金开元和基金金泰,由此拉开了中国证券投资基金试点的序幕。

据国泰基金董事长陈勇胜回忆,之所以把基金名称定为“金泰”,是由“泰鑫鼎盛”而来。国泰基金希望在之后的四个封闭式基金产品里,分别把这四个字连起来,即“金泰”、“金鑫”、“金鼎”、“金盛”,"金"取自于金色年华,"泰"即为国泰。

基金开元存续期为15年。全部的20亿份基金单位由发起人认购6000万份基金单位,其余19.4亿份基金单位于1998年3月23日通过深圳证券交易所以上网定价方式发行,首任基金经理为杜峻。基金金泰存续期也是15年,首任基金经理为徐智麟。

据徐智麟回忆,基金金泰成立当天中午,国泰基金管理公司拿到了会计师事务所审核的验资报告,基金金泰正式成立。下午一点钟刚一开盘,徐智麟就发出了买入指令。买的股票主要有虹桥机场、上海汽车等一批上海本地股。20亿元的资金,建仓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不过,那时候投资者热衷消息股,各种庄股横行,基金由于规范运作,其持仓反倒成了反向指标。基金财报公布后,投资者一旦发现上市公司十大流通股东里有基金,基本上就不会再买这家公司的股票。

在这两只封闭式基金诞生的时候,市场依然保持着“炒新”的特点,把新基金当作股票来炒作。基金金泰和基金开元分别在上交所和深交所上网发行。有数据显示,当时有差不多1600多亿元的资金蜂拥而至,来抢购这两只新基金。而这两只基金的发行规模分别仅为20亿元。交易所采用摇号抽签,2只封闭式基金的平均中签率仅为2.48%。1998年4月7日,金泰上市交易时,开盘即高达1.45元。这意味着,中签的投资者当天就能获益45%。该基金一度连续涨停,5月5日,盘中创出了2.43元高价,累计涨幅高达140%,远远高过基金净值,显示出投资者的不理性,甚至有投资者说基金应像股票一样有“市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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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封闭式基金的火爆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市场对于基金本质认识的加深,封闭式基金二级市场价格走势逐步向基金净值回归,甚至随着交易逐渐陷入低迷,与海外成熟市场的情况一样,封闭式基金开始出现了折价交易的现象。

1998年当年,我国有5只封闭式基金成功发行,除了基金开元和基金金泰外,还有基金兴华、基金安信和基金裕阳,单只基金规模均为20亿元,年末资产管理净值合计为107.4亿元。截至1999年1月,封闭式基金数量快速突破20只。

三、第一批封闭式基金后续

在证券投资基金诞生的时候,基金管理公司大都选择了封闭式基金。一是因为封闭式基金份额稳定,对于基金管理公司而言,比较容易进行资产配置,且可以稳定的获得管理费收入;二是封闭式基金可以在交易所挂牌交易,投资人可以通过二级市场买卖份额。在1998年封闭式基金诞生后直到2001年第一只开放式基金华安创新基金成立前,证券投资基金市场一直仅有封闭式基金一类产品。

开放式基金的问世受到了市场的广泛欢迎,因其份额可以随时申购、赎回,通过商业银行等代销机构即可交易,对于没有证券账户的投资人来说十分方便,而且因为首批封闭式基金在运作中,呈现出较高的折价率,在二级市场卖出往往会出现较多的损失。不在二级市场卖出,又没有其他的方式变现。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国开放式基金得到了迅速发展,开放式基金日益成为了证券投资基金市场的主流类型,而封闭式基金逐步被市场边缘化,陷入了停滞,折价率也越来越高。

在设立封闭式基金的时候,基金管理公司都会设立一个运作周期,例如十年、十五年等。按照当时的设定,华夏基金管理公司管理的基金兴业是第一只到期的封闭式基金,到期时间是2006年11月。封闭式基金到期后,基金管理人有三种选择,一是延长期限,继续以封闭的方式持续运作;二是选择清盘,结束运作;三是转为开放式基金继续运作。由于开放式基金受市场欢迎程度远高于封闭式基金,且当时市场又处于牛市环境之中,基金兴业作为第一只到期的封闭式基金,果断选择转为开放式基金,简称“封转开”。

2006年6月14日,华夏基金管理公司公告,第一只到期的封闭式基金基金兴业将于当年7月14日在北京召开持有人大会,以现场表决方式就基金兴业转型议案进行投票表决。这标志着封闭式基金“封转开”程序正式启动。根据《兴业证券投资基金转型方案说明书》,基金兴业由封闭式基金转型为开放式基金,基金存续期由2006年11月14日到期调整为无限期;同时,华夏基金向上海证券交易所申请终止或提前终止基金兴业的上市交易。7月14日,华夏兴业基金转型方案获得持有人大会表决通过。转型后的新基金取名“华夏平稳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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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显示,为了保证基金能够平稳过渡,降低持有人在基金开放后大量赎回的影响,华夏基金在方案中设计了“激励”和“惩罚”条款。根据相关方案:管理人承诺对于在转型前持有兴业基金的投资者,自基金开放日常申购、赎回之日起,若持有基金份额满半年,则在其原持有的兴业基金份额基础上提供1%的基金份额补偿;若持有基金份额满1年,则在其原持有的基金份额基础上再提供0.5%的基金份额补偿。“惩罚条款”则为:如在2006年11月14日之前赎回的,赎回费按3%收取,并全部归入基金资产;对于在基金开放日常申购、赎回之日起三个月以内赎回的,所收取赎回费全部归入基金资产。

由于当时封闭式基金的交易价格和净值之间存在较大折价,因此封转开存在较大的套利空间,因此基金兴业的封转开受到市场的欢迎,最终成功转型,为封闭式基金提供了很好的转型范例。

封转开消除了封闭式基金到期的不确定性,使持有人避免因到期清盘而遭受损失,有利维护市场稳定。此后,基金市场中的第一批封闭式基金全部选择了“封转开”。

四、老十家首任总经理:命运各不同

应当说,老十家基金公司的首任总经理是推动中国基金行业发展的先行者,而不同的命运却各有去向。

国泰基金首任总经理为陈勇胜。这也是证券投资基金规范化发展时代中国的第一位公募基金总经理。据说,至今陈勇胜的手中还留存着厚厚一沓复印件,这是公司成立之初就制定好的“58个规章制度”。一年之后,陈勇胜转任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但在2014年时任总经理的金旭离职后,陈勇胜曾再度担任国泰基金代总经理。直至2015年8月7日及21日,陈勇胜不再担任代总经理、董事长一职。

1999年3月,洪磊出任嘉实基金管理公司总经理。因为投资理念的差异,洪磊与内部部分高管和董事会发生冲突,后因“基金黑幕”事件被股东罢免。洪磊此后进入证监会,角色变成了监管者。在担任证监会基金部副主任的十余年中亲历了对基金业的整顿和改革发展,任内大力推动基金行业的制度建设。如今,洪磊担任中国基金业协会会长一职。

1999年长盛基金成立,张佑君作为中信证券方面的代表,担当了长盛基金首任总经理。2001年底,张佑君从长盛基金离职,回归中信证券,并于2002年,继王东明之后出任中信证券总经理。

南方基金首任总经理熊双文任职时间不长,1999年便匆匆离职。此后,因对南方证券公司1996年10月至1997年4月间违反证券法规的行为负有主要责任,被处以警告,罚款五万元,并暂停证券从业资格六个月。

与熊双文经历类似的还有鹏华基金首任总经理员瑞恒。1998年12月,员瑞恒出任鹏华基金管理公司董事、总经理。2002年6月员瑞恒出任公司副董事长,之后就常年病休。有消息称,他仍在经营大象创业投资等多家公司。

华安基金创始人韩方河执掌华安基金长达8年。然而,在2007年9月,韩方河因受贿400多万元及共同操纵股价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8年。

1999年大成基金成立时,时任大鹏证券副总裁的龙小波担任公司首任总经理。此后,大鹏证券没落。在2002年,中泰信托成为大成基金控股股东。2003年,龙小波去职,此后成立私募基金——柏坊资产。

1999年4月富国基金管理公司成立,李建国任总经理。2008年调任海通(香港)金融控股有限公司,其自2008年起为海通证券的总经理助理及海通国际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

担任老十家首任总经理时间最长的应属华夏基金的范勇宏和博时基金的肖风,也都是公募基金行业的教父级人物。2011年,肖风辞去博时基金总经理一职,此后担任万象控股副董事长,并投身区块链研究。范勇宏则在2012年辞去华夏基金总经理职务,并担任过中国基金业协会的副会长。

风雨二十年。“老十家”作为中国公募基金的先行者,展现了开疆破土的勇气,也获得了先天的竞争优势。成立之初,人才匮乏,但却引领中国机构投资者的投研体系逐步走向成熟。时至今日,“老十家”在中国基金行业中仍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和话语权。

作者:赵迪,财经媒体人,曾任《股市动态分析》总编辑。著有《基金经理》、《资本剑客》、《资本的崛起:中国股市二十年风云录》、《基金经理之诚信的背后》等财经畅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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